2666再掀拉美文学热潮被称超越百年孤独

2019-07-21 10:56:37 来源: 池州信息港

《2666》再掀拉美文学热潮 被称超越《百年孤独》

近900页中文版面世  再掀拉美文学阅读热潮  日前,西语文学巨着《2666》中文版由世纪文景推出。上市不到一个月,不管是精装还是平装版本全部售罄。在140个字的微博时代,这部870页的纯文学作品引来巨大反响:“超越《百年孤独》的惊世之作”、“21世纪伟大的小说”……获悉,在2008年英美年终图书盘点的无论那一份“十大”榜单上,总少不了《2666》。令2003年英年早逝的智利流亡作家罗贝托·波拉尼奥,几乎在一夜间“复活”。该书分五个部分,讲述了5个独立又彼此呼应的故事。全书没有一个地方提及“2666”的文字,“2666”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针对这些话题,采访了译者、出版方及相关专家。  吴波  《2666》简介  《2666》全书共分五章:章名为“批评家的部分”,讲述了四位分别来自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和英国的文学教授,三男一女,由于对一位名叫本诺·冯·阿尔钦博蒂的德国作家产生浓厚兴趣而走到一起。他们志同道合,惺惺相惜,从而演绎出一段多角恋的爱情故事。这位名叫阿尔钦博蒂的作家越来越受到世人推崇,甚至传说有望获得诺贝尔奖,但他本人却远离尘嚣,行踪隐秘。几位教授偶然得知他的踪迹,于是开始了寻找这位神秘的作家的漫长旅途。  第二章名为“阿马菲塔诺的部分”,叙述了一位因皮诺切特政变而流亡的智利哲学教授阿马菲塔诺的故事。妻子疯狂地爱上一位患有精神病的诗人,从此一去不返。失意的阿马菲塔诺带着17岁的女儿罗莎从西班牙来到了圣特蕾莎。  第三章名为“菲特的部分”,讲的是一位名叫菲特(意为命运)的美国黑人刚刚为母亲操办了简单的葬礼,情绪低落,百无聊赖之中接受了前往圣特蕾莎采访拳击比赛的任务。到这里后,他得知长期以来这座城市的很多妇女惨遭强奸和杀害,并被弃尸荒野,于是试图报道墨西哥的现状以及这一系列骇人听闻的惨剧,却发现困难重重。,他带着阿马菲塔诺的女儿罗莎离开了这座阴森恐怖的城市,前往美国。  第四章名为“罪行部分”,作者用三百余页的篇幅像纪实报道一样记录了1993年至1997年间圣特蕾莎上百位青年甚至是幼年女性被残忍杀害的血案。  第五章名为“阿尔钦博蒂的部分”,故事终于又回到起点,讲述了这位名叫阿尔钦博蒂的德国作家的传奇经历。二战中参军的经历让他经受了战争的洗礼,亲眼见证了战争的可怕和纳粹的恐怖。从同盟国的战俘营里逃出来后,他隐姓埋名,开始了作家的生涯。妻子去世以后,他过着一种清心寡欲、超脱尘世的生活,全身心致力于文学创作。直到有一天他的妹妹偶然读到他写的小说,于是找到了他,请求他前往圣特蕾莎去营救她的儿子克劳斯·哈斯,后者因被指控为一系列少女谋杀案的凶手而身陷囹圄。于是,当时已经年近80岁的阿尔钦博蒂决定只身前往圣特蕾莎,小说就此戛然而止。  波拉尼奥:  拉美文学的“反动派”  罗贝托·波拉尼奥1953年出生于智利,父亲是卡车司机和业余拳击手,母亲在学校教授数学和统计学。1968年全家移居墨西哥。1973年波拉尼奥再次回到智利投身社会主义革命,却遭到逮捕,差点被杀害。逃回墨西哥后他和好友推动了融合超现实主义、达达主义以及街头剧场的“现实以下主义”(Infrarealism)运动,意图激发拉丁美洲年轻人对生活与文学的热爱。1977年他前往欧洲,在西班牙波拉瓦海岸结婚定居。2003年因为肝脏功能损坏,等不到器官移植而在巴塞罗那去世,年仅50岁。  1977年波拉尼奥开始文学创作,在20多年的时间里,一共写了十部长篇小说、四部短篇小说和三部诗集,代表作是《荒野侦探》和《2666》。1998年出版的《荒野侦探》在拉美文坛引起的轰动,不亚于30年前《百年孤独》出版时的盛况。而其身后出版的《2666》更是引发欧美舆论压倒性好评,荣获拉丁美洲文学奖——罗慕洛·加列戈斯国际小说奖、2009年美国书评人协会小说奖等。  波拉尼奥的叙事方式永远是碎片式的人称散文诗,大部分文字用一排排星号隔离成互不相关的段落。波拉尼奥的文学传统是没有传统,他憎恨拉美超现实主义,认为马尔克斯是“一个对跟总统和主教称兄道弟感到无比喜悦的人”。  波拉尼奥绝不甘于活在大师的光环之下,甚至敢于公然批判传统和经典。他对魔幻现实主义的评价是:很糟糕。2002年,波拉尼奥致信友人、着名作家奥拉西奥·卡斯特利亚诺斯·莫亚,攻击拉美文学的诸圣:“这腐臭的私人会所里结满蛛,由巴尔加斯·略萨、加西亚·马尔克斯、富恩特斯以及其他翼龙们所把持。”  名家点评:  树和树之间不存在超越  追本溯源,《2666》与《百年孤独》的比较初是一位西班牙评论家在《国家报》上撰文,称这部作品超越了《百年孤独》,这个说法迅速被美国文学界接纳,如今,也传到了中国。《2666》到底怎么样?12月20日,北京智利大使馆召开《2666》作品研讨会。赵德明、余华、阎连科、陈众议、戴锦华、程弋洋、止庵、胡续冬、范晔、牟森等众多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评析这部近七十万字的全景式小说。  余华:我对《2666》非常熟悉。2008年我去法国宣传《兄弟》,2009年去美国做宣传时,书店里面放着比《兄弟》还厚的都是《2666》。它在美国、法国广受欢迎。无论在法国、还是美国,你只要问《2666》是什么书,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告诉你,甚至告诉你它的故事是什么。这是很不容易的,那么厚一本书,英文版要一千多页。  我觉得波拉尼奥完全是一个世界公民。你感觉他是到了什么地方都可以扎根的人,马尔克斯其实还是一个小镇居民。而且我一直不太同意那本书超越了那本书,或者那个作家超越了那个作家。我觉得我们的文学之所以丰富,就是因此它像森林一样,波拉尼奥是一棵大树,马尔克斯也是一棵大树,树和树之间不存在超越的,文学之间是互相依存的关系,就是你需要我,我需要你,作品和作品的关系就是这样的。  戴锦华: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波拉尼奥很像他虚构的这位德国作家阿琴波尔迪,尤其是我们以评论家的身份在这里时,就很像部分当中那些有点滑稽、苍白的,甚至有某种伪善、脆弱的当代知识分子,至少我们在他的镜子里照见了自己,我们还有救。  牟森:这本书的现实感也是非常让我意外,作为一个中国读者读起来,我就觉得一点隔膜都没有。她可勾连到我所感受到的中国的现实,简直就是写的我们自己。  对话译者赵德明——  《2666》的核心主题是暴力问题  广州:一些评论家认为《2666》超越了《百年孤独》,是从那个角度而言?  赵德明:如果说《百年孤独》曾经是20世纪拉美文学的标杆,那《2666》就是对《百年孤独》的超越,因为作者的思想已经飞跃到了2666年,远远突破了拉丁美洲的天地,即站在全人类的现实高度看人性恶的膨胀,更在预见未来。  广州:《2666》有没有一以贯之的主题?  赵德明:依我看,对这本书至少可以有5种不同的读法。你可以从了解异国风情的角度看;也可以把它视为了解欧美知识分子的窗口;你也不妨单独地把它看成讲述罪恶、犯罪,连锁杀人案的故事;要把它单独看成一个作家的成长史也未尝不可;更深层次地阅读欧美人跨世纪的心态也非常有价值。  要说有什么核心的主题,我想就是暴力问题。这在《2666》里表现得十分清楚。其中有一个章节写到,在墨西哥的北方,暴力事件频繁发生,200多名年轻妇女被强奸杀害了,还不算每天发生的家庭暴力事件。当然,更重要的是,波拉尼奥在书里揭示了发生暴力的深层原因。在他看来,暴力是人性的邪恶和自私膨胀的必然后果。这包括以公平、正义的名义进行的杀戮,也包括以和平发展、“互利”名义进行的资源掠夺。  广州:您认为,波拉尼奥的写作给出什么启示?  赵德明:实际上,波拉尼奥的写作,也是从一己的切身经验出发的。他的一生非常坎坷,承受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但是,他顽强的写作,非要把胸中的郁闷倾诉出来不可,因此他的作品中不可避免地会有自传的成分。但我们不能不意识到,波拉尼奥如此痛苦的个人经历又是社会和时代强加给他的,写作时自然离不开“集体经验”。值得注意的是,在他的经历中,长时间生活在守夜的门房里、采摘葡萄的果园里、小区商店里,天天是和老百姓打交道的,因此用不着深入生活就可以直接获取“集体经验”。所以,他很清楚个人的命运与时代、社会的关系,这种清醒的认知,让他打破了类似个人与集体、民族与世界等等很多界限。  广州:翻译《2666》无疑是一项大工程。  赵德明:翻译《2666》是当成一个博士后工程来做的。这么说吧,我刚知道这本书,当时就非常想看。但因为在青岛教书没能时间找到。直到2010年上半年,出版方希望通过北大为这本奇书找一个中文翻译,青年老师们一致推荐了我。等我拿到原着时,才真可以说是圆了三年的梦。  不过,真到了着手翻译这本书,我就知道自己是在啃一块硬骨头。我先是用8个月的时间,完成近70万字的初稿。又用2个月的时间修改和润色,终交稿。整个过程如同长征,要一步一步向前走,尤其是翻译到第500多页的时候,很有西西弗斯推巨石上山的感觉。你看我们都在说《2666》了不起,了不起在那里?部分就在于作者广征博引。除了文学本身,书里还写到了数学、海洋生物学、心理学、战争史等。翻译时,我手边全是英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等各个语系的词典。此外,还要经常用上互联的搜索引擎。即使如此,在《2666》中还存在大量美洲方言。于是,我托友人专门购买了原文的《美洲方言用语词典》,共有2333页!  然而,仅仅是搬运工具书解决不了书中深层次的问题。比如,暴力问题。这是作者通过5部长篇故事要探索的问题之一。围绕着暴力,作者提出了一系列质问。比如,二次大战中德国法西斯在屠杀犹太人时为什么表现得那样“冷血”?诸如此类问题,就迫使我在翻译的同时不得不思考人性中的兽性成分:贪婪、凶残、狠毒、疯狂……为此,我不得不看一些人类文化学和生态学的书籍,但依然有许多问题悬而未决。  2666:人类毁灭的预言?  提及《2666》,不免令人想到《2046》,同样以数字为题,但《2046》中2046这一数字或许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但至少我们曾在电影中见到过它。而在《2666》中,未曾出现过任何2666的字样,他为何要以此为题?  出版方本书责编王玲接受采访表示:“我们也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这样,波拉尼奥临终前并没有说明书名的用意。”不过在波拉尼奥去世前出版的《护身符》中,曾提到2666的字样——“2666年的坟墓。”所以它看起来很可能是一个年代的记号,而根据译者赵德明老师总结出的中心:“疯狂地发展,疯狂地消费,疯狂急躁地享受生活,这些让人类走向自我毁灭。”似乎与2666年的坟墓有所契合,如此看来,波拉尼奥的《2666》更像是一个预言,他不但将书中的五个故事串联起来,而且将它们作为一个整体与他昔日的作品也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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